2026光影敘事。我也不知道我還要多久才能寫得出「畫面」?


在光影敘事裡
「攝影師」視角是我最多思考的地方

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個「攝影師視角」
會改變我記錄生活跟創作表達的方式

現在的我(原本的我)
熟悉慣用的是「內在視角」
像是一種表達思考的痕跡
比較多是內心的體會感受觀察觸動這些
少了情節遠近景描寫

畫面感需要停留
要有客觀的文字描述(像是鏡頭拍攝)
才能交代呈現主角的停留

我是一直到這次的光影敘事
才稍稍有點知道
攝影師視角與內在視角對觀眾來說
那個不同

我想試試畫面的停留
攝影師視角的練習

/

「我會想拍今天的自己哪個時刻?才會是有味道又寫實的攝影作品」

能跟錦敦一起訪談,是我的夢想畫面的其中之一,沒想到在沒有預期的情況下,這麼快就到來,我欣然接受。在這之前,我老早就有無數場的現場訪談經驗,就像開關打開,我就可以直接上場沒有罣礙語障礙。我認為自己算是熟練,就算做得不讓自己滿意,我也能用這個不滿意來表述敘事的姿態。只不過,今天的四手漫談給我的感受完全不是這樣!在我擔任訪談者第一棒的20分鐘訪談時間裡,我幾乎只能聽!或者該說,我選擇讓出一個空間讓主角的故事可以出來,而我聽,看起來就只是聽,用這樣的狀態用滿20分鐘。心裡有可惜或擔心嗎?其實是有,也有動彈不得,彷彿當下我只能這樣。到底,用這樣狀態在第一棒訪談的我,是決定?還是被決定?我有點不確定。但我還是想把這個時刻拍下來,因為我知道這個畫面必然有重大意義,雖然目前我還不知道這份意義會為我帶來什麼,只能先記下,那個其實有點動彈不得不太有辦法的自己。



什麼是我關心的事

當我說出,我喜歡我的工作,但我不喜歡我的生活時,錦敦回應這裡頭在說的是自由。

是嗎?我沒辦法很肯定

我不夠自由,沒有自由嗎?如果我真的決定要怎麼做,其實我就能怎麼做,這樣還不夠自由嗎?

拿掉自由的界定,我更想關心的可能是「能放到生活裡的快樂」

先關心這件事吧!

能放到生活裡的快樂
能在生活裡感覺快樂
能在生活裡呼喚快樂

我在生活裡有什麼快樂呢?
這樣問我自己時,一片空白

最近能想到的
大概就是上次
「休假日一個人帶著書跟野餐墊
去一家沒去過的咖啡館
然後去衛武營湖畔噗上野餐墊後
在上面打滾曬太陽看書」
(7分快樂)

「久違的騎在熟悉的路上去找高姐拉筋喬身體
那是一種儲藏在身體裡的快樂
被喚起」
(5分快樂)

邊聽阿滴會員頻道訪談
(視網膜那一集:停更後生活的更好)
邊伸展身體在瑜伽墊上滾來滾去
(5分快樂)

好吧,我繼續記錄畫面
再看看會串連成什麼吧



 

2026光影敘事。啟 2

(這張照片是錦敦、穎君、我,我們三個人在討論接下來要四手漫談的順序)

在最開始下定決心準備要報名光影敘事時
錦敦就替我先做好心理準備
說現在的人數比我以前來的時候多

我身邊這些年有在上錦敦課的小朋友們
也跟我說
沒錯,人真的很多
要有心理準備

我帶著有點誇張的心理準備來到敘事咖啡屋
想像自己可能會坐在角落
在不認識陌生的人群中自己專注聽課
獨自感受自己的流這樣

我也沒想到
一來到敘事咖啡屋
就有錦敦的歡迎擁抱
然後跟一個又一個認識的人打招呼
也找到一個我很合意的位置
旁邊有好幾位很可以說得上話的老朋友

這都跟我原本想像的不同

/

人到這個年紀這個階段
還有「家」可以回
超級幸福

很感激
在這裏
還有一個
我的位置

而在敘事的世界裡
我依然可以學習
可以呼吸

真的是太好了!

 

2026光影敘事。啟

 


許久,沒有坐在這個位置聆聽錦敦說敘事
關於在敘事咖啡屋裡的記憶
都是從前經歷過的
不管是桌上食物的種類與陳列
某種工作方調性
空間的使用
還有可能我會跟哪些夥伴同組等等的

在這個第一週課程後
我有了新的畫面
不一樣的經驗
尤其跟夥伴之間的新組合跟互動

大抵上
我跟一些是我陪伴過的老朋友們同組
交換生命經驗感受跟體會
我可以說我想說的
也能從他們身上吸取到新視角

這一點對我來說
也是一個新的位置

真心感謝
可以被接受被聆聽被想多理解靠近的時刻

謝謝在我身上傳遞敘事的模樣
帶有真實
也乘著這份真實
世界打得更開






2026|從vision board延伸提問書寫中找到三個關鍵字

 


滑IG時看到一則關於vision board的分享,關於在挑選製作vision board之前要先回答的兩個問句:

第一個:你希望2026年想不一樣的地方?
第二個:你希望在2026年能有哪些狀態,而且是比成就更重要的?

看到時,覺得這兩個問句都很棒,但一時之間回答不出來,所以想試著用書寫的方式來整理產出可能的答案。

2026。關於過年的典範與思念

 


今天是除夕,我醒來時是義大利時間早上10點,台灣下午5點。這個時間,先生已經醒了,兒子還在睡。透過網路,我讀著脆上每年過年的過年辛苦(抱怨)文。

成長過程的過年,因為媽媽是年節拜拜為重要大事,所以除夕夜的當日是非常非常緊湊的,要採買要拜拜(而且還要拜兩個地方,住家跟工廠),然後拜拜完就是吃年夜飯,吃完年夜飯爸爸就準備要開車回雲林斗六老家,去大伯、叔叔們家,或住或拜年,然後接下來的過年都是跟親戚小孩們一起玩,玩牌、出門走春等。在小孩的世界,只有一年因為我國中成績退步在飯桌上被爸爸唸當場落淚之外,好像還過得去,還有一年因為住親戚家太無聊,挖到叔叔書櫃上的瓊瑤小說,從起開啟接連著一直找瓊瑤小說看。

那時候還有一件事就是這樣一大家人只要出門吃飯,除非是一開始就說好的請客,在過年期間選擇不多,還有每次要結帳時我總是很緊張,因為猜想這樣的費用一定很可觀,會讓爸爸在經濟上負擔很吃力。而我會在那時候就這麼緊張這些事,是媽媽不斷地對我訴說家裡的經濟有多麽吃緊這些,這幾乎是我成長的主要背景。

過年比較快樂的回憶,應該算是長大成年結婚後的年夜飯相聚,吃飯雖然粗茶淡飯配電視,但家裡人多熱鬧,大家嘻嘻哈哈說一些話,小孩玩小孩的,大人講大人的,飯後看電視、領紅包、吃水果吃零食,熱氣騰騰還是開心。而這是爸爸還在的時候,因為這也是爸爸喜歡盼望的,所以我們家的年就長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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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說說結婚後的過年。

先生是外省第二代,而我的婆婆,是一個不拜拜不拘泥過節儀式的自由人,如果要拜拜,婆婆只看重心意,並且自由的的創造自己定義有意義的儀式,比方我們祭祖時不拿香而是唸心經以及唱奇異恩典,並且對先人鞠躬各自分享一段生活近況。

婆婆的這個特質,造就了我無從加入任一過年媳婦抱怨文的基礎。再加上,我們家掌廚的是先生,我處理的是善後收拾(還有洗碗機,加上兒子長大後也可使喚),所以基本上過年過節就這樣清閒度過。

但因為婆家吃飯都在我家(先生是大廚),反而我比較怕的是,長時間家裡有客人要招待找話題聊天的那種局面。有時候我會去辦公室待到吃飯再回去。

也因為沒有特定的傳統儀式一定要遵守,我們也很在國外旅行時過年,這時候過年就只是一種概念。反正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是過年,儀式都是人外加賦予的。婆婆不一定會跟我們一起出國,就一個人在台灣過年,但對她來說,她選擇的是她想要的生活方式,我們去的地方太冷或不好走需要上上下下的地方,她就選擇不跟我們去,她也不覺得一個人在台灣過年有何不妥,對她來說,過年的氣氛只是外頭,於她,那只是一年之中的其中幾天。沒有傳統框架,只從自己的喜好狀態來考量的自由人態度,真的是很好的典範,這讓身為後輩的我們幾乎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也可以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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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儀式對人們的意義,到底在於凝聚?還是壓迫束縛?

情感上的凝聚才是優先前提。所以,我自己是喜歡娘家熱騰騰的過年的。但爸爸離開後,就不再有了,因為爸爸看重也喜歡的是情感上的凝聚,但我媽媽感受到的傳統體制裡對女性的壓迫束縛,而這些壓迫束縛,有部分看似是傳統家庭分工中男主外女主內帶來的,但也有很大一部分的制約,是我媽媽自己的選擇,比方拜拜,她卻解讀為這是無從選擇必須必然。這部分帶來的衝突,幾乎無解。

當媽媽要守著傳統裡頭不合理的價值教條,甚至用來期待要求他人,這也形成困難。她的不自由,最後反而形成另一種壓迫束縛。

最大的矛盾,關於「選擇權」,她不認為自己可以有選擇決定權,所以也無從為自己的決定聲明負責。

沒有爸爸之後的跟媽媽相處,我常常不知道我到底在跟「誰」相處,也無從對話。細細地往底層探究,我當然理解這有其脈絡,我能理解也可以理解,但,理解並不能幫助我在跟她相處時有比較好的情緒跟狀態。那些脈絡跟建構都是我不能拆解,我也只能在這些脈絡跟建構下連帶著被影響,因為這個人不是毫無舉重不相干的人,她是我媽媽,所以她身上帶著的脈絡跟建構就是會大大的影響我,但這樣的影響卻是我不想要不喜歡的。我如何把這個人,跟她身上帶著的那些我不喜歡的脈絡架構拆開來呢?


/

而關於過年,我還在想的已經不是太太媳婦的這個位置了,而是有一天我可能會是個婆婆(?)

那我會如何期待過年?

有一天,兒子也會有自己的伴侶跟小家庭。我希望我能是一個能好好認識對方,也有機會被認識我這個人的相處。而至於要是怎麼樣的相處,就交給關係裡的互動了,不管如何希望自己是自在舒服不需要顧慮太多的,兒子跟對方也都是。

年夜飯會在家吃,因為在家吃舒服。而至於哪一天才是年夜飯,可以一起決定,不侷限。

這一點也是沿襲婆婆對年夜飯的定義。對婆婆來說,什麼除夕吃年夜飯,初二女兒回娘家的都不是她在乎的。對婆婆來說,只要小姑得以放假能排到時間能一大家人一起吃飯的時間,就是婆婆心中的過年。

而至於過年走春,因為怕塞車跟人潮,除了出國在台灣都是避開過年出門的。寫到這裡,又思念懷念起爸爸在的時候,那時候為了陪爸爸在過年期間去關子嶺大仙寺拜拜,總是大年初一就一早擠在車陣裡出門,我們家一台車加上弟弟家一台車,擠擠擠塞塞塞,去小時候成長的廟宇裡拜拜,空擋時間說話聊天,煙火繚繞而且鬧哄哄的,在離開去吃要排隊等待的甕仔雞、東山老街吃吃喝喝,但我的心是滿足踏實的,這是我想靠近跟陪伴的,但這些場景隨著爸爸離開,已不復見。


2026|在旅行靜下來,寫下想在2026創造讓它好好發生的




義大利旅行來到尾聲了(day16),也逐漸也準備回台灣銜接「原本」的生活,但帶著旅行中的狀態與體驗,寫下現在有的想法與心情,想帶回台灣,在生活生命裡發酵揉和加入成為更新的自己。

面對黑影

面對原生家庭的黑影,我能做的就是保護自己想過的人生熱情跟盼望,拉出界線,同時讓從原生家庭中帶來的陰影停在我這裡,不再代間影響下去。雖然黑影無所不在,但我也知道我沒有準備好要面對,雖然也知道總有一天要面對,但不是現在我可以做到的。能面對的方式,於我,也許就是透過書寫跟敘說,慢慢的靠近黑影,同時說我我自己的聲音,而不只是看見黑影而已,我也必須看見自己,以及相對應的位置。


持續書寫

旅行中我完全有意識能書寫,不管是書寫本身,或是能有一個書寫的狀態時間跟餘裕,對我都是很珍貴有價值的事。我想持續地朝書寫靠近,能寫可以寫盡量寫。為自己留下地基,穩固自己。持續的保有書寫的習慣,大概是2026我最想鍛鍊持續的事。


牢牢地記得那些我真心想要的

放長假離開工作角色回歸自己的出發,去獨旅、讀語言學校、車泊、開想開的課,保有一個我跟自己,以及跟世界的關係,以及位置。這些都是我真心想要的。


我也想要更加的有我自己的樣子,在各方面,展現出來的模樣、精神與價值觀。以此成為起頭。

2026|義大利途中旅行小記

 




時差

原來我調整時差大約要3-4天才能調整過來,轉換成當地時間。

行李打包

這次出門前都還忙碌於工作,歐洲天氣跟高雄大不同,不容易分神去設想不同的情境穿著用品,所以我就把正在用的穿的,加上猜想義大利可能會用到穿到的都一起打包了。來到義大利後發現大概有30%的衣服功能重複多帶了。

在這種只要外出就必須一直穿著外套的氣候旅行,保暖最為重要,中間層只要穿著薄羽絨,外套一套防風防水,一套輕薄風衣,這次來覺得很夠。

倒是睡衣,是這次我帶來最喜歡的,無印厚棉上衣跟UQ舒適棉褲,都讓我一回到民宿就覺得輕鬆舒服。旅途中的生活感,合心意的睡衣加分許多。

旅行中的喜歡跟想念

家庭旅行有家庭旅行的好,相較獨旅,就會是安心更多,任何事情都有人可依靠,有些新奇的體驗也會因為家人而一同擴展。比方去好一點的餐廳、聽男高音、書店、local tour、某些景點等。但缺點也是相對的,就是要相互配合,不太能隨自己的意的說停就停說走就走,甚至作息吃飯節奏都會彼此影響(這一點最困擾我)。每次這個時候,就會想念我自己平日白天的作息,常常這都是家庭旅行中我最想念的部分。

想念我自己一個人的各種隨性。

旅行中我喜歡的移動是搭乘交通工具能看到風景那種移動,坐一整天的飛機,除了海關過安檢之外,在飛機上什麼都不能做的時光,反而是讓我最能在當下做那些一直被滯延的事情,比方什麼也不管的睡覺,以及閱讀。我並不討厭。

托斯卡尼一日遊的移動我也喜歡,在車上看到只有搭車才會看到的風景,去到電影場景中才會去到的地方,還有那一天跟領導導覽以及其他旅人的互動。都是風景的一部分。

喜歡合自己心意的咖啡館。要符合東西好吃、舒適,價格平實三點。我在想,若要是longstay的旅行,在鄰近住宿點處就能有一家喜愛的咖啡館,應該很能為當次的旅行大大加分。




換住宿點開箱的新鮮。這一次從佛羅倫斯移動到羅馬競技場旁,因為都是住宿民宿裡,所有都有種住進義大利人家生活裡的感受,隨著不同的設計也會驚艷到不同的巧思跟生活狀態,雖然非常的細微,但就是可以隨著經驗體會到,很喜歡。

同樣的花費休假日我會想怎麼安排

受黃大米影響,第一個優先會想去宿霧語言學校待一個月,除了增加語言能力之外,也想經驗回歸一個人去掉所有身份角色的簡單生活。希望這個願望能在2026完成。

其次,安排去太魯閣晶英酒店三天兩夜,去長濱三天兩夜,最後在台東市區待個三天兩夜,最後剩下的時間去車泊,找個可以待得住的車泊點三天兩夜的待著,再換下一個地點這樣,直到假期用完。打完這一段文字後,算了算,其實這樣的兩週花不到什麼錢,所以我並不覺得在台灣旅行會輸給國外旅行,相反的,台灣還有很多我想去沒去過的地方,我想留在台灣玩,或者環島,或者車泊。

2026|一月小記。回應采薇也想寫寫


 

跟家人旅行中的我看到這些文字也好想來謝謝自己也有感的一月小日子(希望能寫出來)

很喜歡采薇的生活小記書寫,讀著的時候,心裡有欣羨,覺得能在忙碌生活裡依然為自己書寫,是一件美好而且貼近自己的事,讓我也想來寫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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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已經二月了才在寫一月的事,還加上現在人在國外,更有一種不知從何寫起,就好像寫個案記錄如果不在兩次談話之間寫,而是已經會談了好多次再回來寫,那種寫紀錄的感覺就很難寫下當時迎面而來直接的感受,而偏向回憶錄了。(而至於為何有人可以在時間過去卻仍然可以回到當下寫出細節,這我也很佩服很想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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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為何一月已經過去,時空已經遷移,況且我人還在義大利卻仍然想寫?光是這個想法就有很多值得寫的地方。

第一個可能是,我終於有時間可以寫,而我是想寫的,只是一月太過奔忙,所以想寫的念頭只能是想,卻沒能有一個可以好好的就在某個時間點的當下,真正進去寫的狀態。而旅行中的我,終於有時間可以培養狀態來寫了,所以我想試試。

第二個可能是,家庭旅行中的我是一個沒有社會角色,只有家庭角色的人。但我工作職業那個面向的我,雖然也有工作責任跟角色在身上,卻富含著我本質裡頭的熱愛跟偏好,是能實現自我的重要面向。家庭中的我跟工作裡頭的我,能發揮特性的部分像是兩個端點。我在哪個端點停留太久都會想念另一個端點。所以旅行中的我,若能用書寫貼近自己,靠近另一個端點,那對我來說也會是一種平衡。

好特別的是,這趟旅行,我對於能寫點東西這件事,格外有感受,想靠近跟保留想寫能寫的狀態,因為知道並不容易。身體累的時候沒辦法寫,身邊有人或者接下來有行程的時候沒辦法寫,所以旅行中最好的能寫點東西的時間,通常是早上起來的第一個時刻,尤其是比家人早起的無人時刻,更是最金光閃閃的那種。(啊,我想把這樣的體會帶回家,希望能為自己再多保留一點可以用安靜書寫來回應貼近自己的時刻)

第三個可能是,我欣賞羨慕采薇這種能寫的狀態。跟采薇認識多年,雖然我們的學習背景跟特性不同,但很湊巧的是,我們在做的是,喜歡的項目,不時的有諸多交疊,podcast就是,朋友圈也是。她來上過我的課,我也曾經參與過她提出的陪伴讀寫計畫,因為特質背景不同但又有相近的喜好,反而能從中體會到不同的見解與特點。采薇身上那種能堅定寫的特質,好像也可以從她身上感染到些許,然後也影響著自己試著寫寫。

第四個可能是,一月舉辦「圍營火,說渴望」的影響。年終場的這場,如果不是在「年中場」已經說好答應了而且已經有人要報名的前提下,以一月的忙碌程度,應該是不會被我放進工作排程裡的。這場工作坊當時在我心裡被放在「算了,就開課當作服務性質」跟「這樣還要開課要不要乾脆取消」之間擺盪。也因為人少,所以這場工作坊沒有特別安排小幫手,我就用我的步調緩緩慢慢地開展,同時也把我自己放進來加入。這應該也是我第一次在「圍營火,說渴望」的工作坊中,也整理敘說自己的渴望。

「圍營火,說渴望」也是我目前單天時數最長的工作坊,因為「談渴望」這件事,以及敘事中屬於支線故事入口的「渴望」這個概念都不是日常生活中可觸及的,而要能真正觸碰並且貼近到自己的「渴望」,得要花時間靠近,而且要類比生活經驗的停留,才能呼喚出渴望。但,渴望一旦被辨識出來,而且是自己真心想要的,那是非常深刻而且有力量的。

來參加的朋友表達他們對渴望的理解:

「渴望,本身帶有動力,像是引擎」

「渴望,彷彿是一種來自自己深刻內在心裡的聲音」

「渴望,有定錨的作用」

那一整天完整專注的浸泡在渴望裡,讓我對渴望的敏銳度更多了,而我想更多的跟隨渴望的訊息去生活。感知到自己有個渴望是關於書寫跟連結,就想這麼停留並且回應渴望。

很喜歡那天課後筱婷說的

「一整天可以好好的說渴望, 覺得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這件奢侈的事,在經過這樣的一天後,我確定我會想繼續奢侈下去。 

2026.01|旅行的意義。義大利家庭旅行


時差

從台灣出發後第一天抵達義大利出機場,義大利時間早上7點,台灣時間下午2點(台灣晚義大利7個小時),等待轉車去佛羅倫斯8:55的火車,精神都還不錯,還可以自己拉行李走15分鐘的石板路到公寓去,安頓好後再出門吃午餐然後到超市採買。可是到了傍晚4-5點那種疲憊就不斷襲來,想想,原來是從高雄家裡出門搭公車轉高鐵到桃園國際機場中間轉機一次抵達羅馬再到佛羅倫斯後已經29小時,台灣時間也已經到了平常睡覺時間。一家人就這樣斷電去睡覺,然後義大利時間清晨3-4就醒,想想原來這時候是台灣時間早上10點多。這種感覺很特別,人在義大利過著義大利時區生活,但身體依然是台灣時區,然後在後面的三二天慢慢地移動,義大利時區越來越多,台灣時區越來越少。但我發現身體在過著台灣時區時,卻有一種心安,彷彿那是一種跟台灣,跟我原有生活軌跡的連結,我並不急著想要調時差,覺得就算在義大利過著台灣時間慢慢的調整也是好的,安心的。

很感謝我的兩位行政同事在我出國期間,替我承接許多,讓我能有一段難得的空白時光去掉所長角色的家庭旅行。默默的在心裡計算台灣時間,想像她們的運作,也是好的。



幸福的童年治癒一生

旅行的時候,看著兒子,就快要到18歲成年的年紀,依然可以是個孩子。他跟我們的互動,跟他的小時候沒有太大分別,旅行的時間可以說很多話,我們也常聊起他小時候各種出門旅行的記憶,他是個在童年玩得很多,被陪得很夠長大的人,完完整整的當個小孩。看著他,他身上的反應,可以清楚完整地表達自己,不管是想法或者喜好,不害怕衝突(雖然有時候覺得很欠揍),敢主動嘗試不害怕被拒絕...這些,都是我後天學了敘事後很努力才長出來的,在他身上卻是自然而然。看著他,我明白也相信幸福童年在他身上的作用,形塑成現在的他,是一份堅厚的基底,即便將來我們不在他身邊,都會帶在身上。

看著他,關於幸福童年治癒一生的這句話,我看見了某種程度的具體展現。




這趟旅行原本我是沒有要來的

跟先生在有小孩後的家庭旅行(偶而也有婆婆一起),我大概知道有某種調性是我不會喜歡的。比方高度知識性、高移動性、高計畫性、高文化差異性的這些,都是我很受不了的。

這次的家庭旅行地點決定在義大利,是老公根據兒子的喜好決定的,兒子喜歡外國史,想看豐富的文物,也喜歡能有機會跟當地人有互動交流,義大利就這樣勝出。但,這些我都沒興趣,我有興趣的是人的內在世界,這需要深度交流才能有機會碰觸,而一般的旅行實在比不上我本來就在過的日常互動深度。加上要長時間離開工作,各種安排交接甚至突發狀況的決定權等等,我所要負擔的心理跟營運成本都非常高,所以如果不是真的很喜歡想要去,一開始的打算就是寧願不去,我可以一個人留在台灣沒關係。

只是,媽媽就是媽媽,當兒子來問我為什麼不跟他們出國旅行,甚至告訴我「媽媽,我想要我們一家人一起」,我就動搖了。

動搖後,我心裡面想的有兩個。

一個是「如果我真的想出國這麼長的一段時間,我可以怎麼安排讓這件事可以發生?」

另一個是,「這趟旅行即便是跟先生孩子一起的家庭旅行,要怎麼樣才能有我自己也想要的喜歡?」

關於工作安排,除了平日跟助理密切頻繁溝通,再來就是要提早安排人事佈局,很慶幸我早在還沒決定義大利旅行前,就已經增聘了行政心理師的職位來協助我處理諮商所的諮商行政,也還有一小段時間跟行政心理師磨合培訓。我真的要說,當了所長後,所有的安排都無法任意的衝動行事,我不再只是獨自一人可以馬上決定的自由人了,背後涉及的諮商所的運作是否能有相互補位以及系統的運作。在此,我依然要深深的感謝兩位行政夥伴(靜芸與洛菱)的在,是我很重要的支持。

而至於我想要的旅行中的喜歡是什麼?經過多年的探索,反覆釐清確認,我仍有對自己未知的部分,那些得要人真正到了旅行的現場才能知曉,但還是有幾個元素我大概是可以預期的:

生活感

因為知道自己需要生活感,所以要求住宿點得是要有客廳、廚房、洗衣機的公寓型住宿。這樣的空間機能,會讓我在異地也能有熟悉的生活元素,有熟悉的生活元素就代表有某個程度熟悉的生活節奏,這會讓我舒服自在許多。

在異地,跟老公兒子有熟悉的步調跟相處,吃著老公煮的飯菜,去散步,清晨剛睡醒的擁抱,說很多話,採買,各自做著自己的事,這就是我要的生活感。而旅行中的生活感絕對不同於日常,是更全然屬於當下的一種不容易的富足感。

餘裕感

體能弱,低行動強度而且偏好靜思的我,對於那種一整日都要在外頭的行程,會有一種很深的勉強感。喜歡行程有很多的空白跟轉場。所以對於一個城市,最好認識她的方式就是longstay,有一個據點,動不動就可以回來,是最能調配節奏感的。

我想要自己的旅行是可以浪費時間的那種,有大筆時間可以浪費的餘裕感,就是我想要的旅行。沒有什麼非看非吃不可的行程,如果沒有餘裕感,我可以都不要。

一起經歷

旅行的當下,不管發生什麼都是一份共同經歷的當下,能在同一個現場共同經歷,留下經驗跟記憶,就是家庭旅行中最可貴的部分。這也是我之所以答應也願意家庭旅行的起點,增加並且累積與家人之間的共同經歷,將來有共同的回憶可以敘說,珍貴又美好,值得忍受在旅行中各自不同的偏好、差異,並且要不斷溝通磨合的心力。







 

《被這個世界認可》後記|「旅行的意義」—女性獨旅生命故事分享會




人生來到這個階段這個年紀的這個時候
我才真實的有種「被這個世界認可」的落地感出現

/

我曾在工作坊中說過
若要在我的人生畫一條線
那麼這一條線畫上之後的區別就是

「敘事之前的人生」

以及

「敘事之後的人生」

敘事之前的人生,因為渴望被看見被認可
我所「對其」的標準
是主流文化裡會被稱讚的那些
忍不住用別人的眼光看自己
是否可以是別人眼裡的好
但其實好難
我常感覺到自己怎麼做都很難靠攏對齊
也自我懷疑

而敘事之後的人生
我開始有了一個探問自己的眼光
關於我是個怎麼樣的人
有著怎麼樣的偏好

當年初接觸敘事去當錦敦兒童團體的助教
一整天團體開始前的工作人員會前會
我被問的是
「在這裡的一天出現什麼會有妳想要的喜歡?」

回想那個瞬間我心裡的震動
到現在回想起來還好會想落淚

生命裡頭,誰會問你的喜歡是什麼呢?你曾經這麼被問過嗎?
(現在的我,致力是個問人喜歡什麼的媽媽、督導以及心理師)

從那時開始,我學習也練習著問自己

「生命裡頭出現什麼會有我想要的喜歡?」

/

也因為過往生命裡頭
不管跟跟主流文化對齊想被稱讚
或者是我天生的特質
我總是很習慣的會去考量別人的狀態跟需求

在這樣的脈絡下
當我需要保有自己的聲音時
常常都會長得像「任性」的模樣才能展現
就要這麼任性
我才堅持得住

也因此
在順應著他人的需求或主流文化的標準下的被認可
我並不會收到這是認可

相反的
我需要在也許不那麼以別人的期待需求為重的時候
還被認可
那時候的我
才真覺得認可是真實的

/
2026年的我
終於辦了第一場敘說自己生命故事的分享會
開始之前
我充滿懷疑
懷疑這樣很我自己的故事
對人可以有作用嗎?
他們會不會覺得這是一場莫名其妙的分享會?

但我還是辦了
一部分是有想好好說的心情

另一部分是我也想相信敘事裡頭說的
「故事會影響故事,生命會影響生命」的影響力

只要能跟敘事對話
我就能安穩下來
這也是我說的

敘事是我的家的具體映照

/

分享會那天,滿額

看著名單,我原以為有新朋友

但沒想到是好多年好多年前

我曾經在李科永圖書館辦了一場小小的講座

講「下眼淚雨的一天」場子裡的朋友

她說,她還記得那個場子裡的觸動
就這麼一路follow我到現在
那是我還是行動心理師的年代
直到現在我有了自己的諮商所
她終於有了一個剛剛好的時機來報名跟我相見說這段話給我聽

/

諸如這些,還有別的
一點一點的浮出來
讓我看見那些走過的痕跡
那些敘事對我的影響
而我又留下哪些影響給這個世界

到了這裡
終於收到

「我被這個世界認可了」這句話


「旅行的意義」—女性獨旅生命故事分享會
2026/1/11
(神奇的日期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