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影敘事裡
「攝影師」視角是我最多思考的地方
隱隱約約感覺到這個「攝影師視角」
會改變我記錄生活跟創作表達的方式
現在的我(原本的我)
熟悉慣用的是「內在視角」
像是一種表達思考的痕跡
比較多是內心的體會感受觀察觸動這些
少了情節遠近景描寫
畫面感需要停留
要有客觀的文字描述(像是鏡頭拍攝)
才能交代呈現主角的停留
我是一直到這次的光影敘事
才稍稍有點知道
攝影師視角與內在視角對觀眾來說
那個不同
我想試試畫面的停留
攝影師視角的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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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想拍今天的自己哪個時刻?才會是有味道又寫實的攝影作品」
能跟錦敦一起訪談,是我的夢想畫面的其中之一,沒想到在沒有預期的情況下,這麼快就到來,我欣然接受。在這之前,我老早就有無數場的現場訪談經驗,就像開關打開,我就可以直接上場沒有罣礙語障礙。我認為自己算是熟練,就算做得不讓自己滿意,我也能用這個不滿意來表述敘事的姿態。只不過,今天的四手漫談給我的感受完全不是這樣!在我擔任訪談者第一棒的20分鐘訪談時間裡,我幾乎只能聽!或者該說,我選擇讓出一個空間讓主角的故事可以出來,而我聽,看起來就只是聽,用這樣的狀態用滿20分鐘。心裡有可惜或擔心嗎?其實是有,也有動彈不得,彷彿當下我只能這樣。到底,用這樣狀態在第一棒訪談的我,是決定?還是被決定?我有點不確定。但我還是想把這個時刻拍下來,因為我知道這個畫面必然有重大意義,雖然目前我還不知道這份意義會為我帶來什麼,只能先記下,那個其實有點動彈不得不太有辦法的自己。
什麼是我關心的事
當我說出,我喜歡我的工作,但我不喜歡我的生活時,錦敦回應這裡頭在說的是自由。
是嗎?我沒辦法很肯定
我不夠自由,沒有自由嗎?如果我真的決定要怎麼做,其實我就能怎麼做,這樣還不夠自由嗎?
拿掉自由的界定,我更想關心的可能是「能放到生活裡的快樂」
先關心這件事吧!
能放到生活裡的快樂
能在生活裡感覺快樂
能在生活裡呼喚快樂
我在生活裡有什麼快樂呢?
這樣問我自己時,一片空白
最近能想到的
大概就是上次
「休假日一個人帶著書跟野餐墊
去一家沒去過的咖啡館
然後去衛武營湖畔噗上野餐墊後
在上面打滾曬太陽看書」
(7分快樂)
「久違的騎在熟悉的路上去找高姐拉筋喬身體
那是一種儲藏在身體裡的快樂
被喚起」
(5分快樂)
邊聽阿滴會員頻道訪談
(視網膜那一集:停更後生活的更好)
邊伸展身體在瑜伽墊上滾來滾去
(5分快樂)
好吧,我繼續記錄畫面
再看看會串連成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