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從vision board延伸提問書寫中找到三個關鍵字

 


滑IG時看到一則關於vision board的分享,關於在挑選製作vision board之前要先回答的兩個問句:

第一個:你希望2026年想不一樣的地方?
第二個:你希望在2026年能有哪些狀態,而且是比成就更重要的?

看到時,覺得這兩個問句都很棒,但一時之間回答不出來,所以想試著用書寫的方式來整理產出可能的答案。

這兩個提問的順序,我比較想先回答的反而是第二個,關於2026年渴望的狀態。

2025年開始到現在春節年假的最後一天(年初六),我慢慢地意識到我的狀態並不太好,那個不好越來越明顯的是,我快樂不太起來,對大部分的事物也沒什麼動力,對接下來的人生不怎麼有盼望跟期待。從情緒、動力跟對未來的期盼這三個面向來看,若有評估量表,我的分數應該都是低的。慢慢的,我有點知道,目前的我有輕微憂鬱地傾向,雖然我功能良好,生活工作都能運轉,但離開那些該執行的層面回到自己,我是空白失去動力的。

前天拿了生活相片本(洗出來的那種),跟兒子一起看,兒子問我:妳覺得妳現在開諮商所跟以前當流浪行動心理師有什麼不同?我說,我比較喜歡以前單純是自由接案心理師的時候,喜歡的原因有很多,一部分是那時候我的狀態有一種初生之不畏虎的狀態,什麼都敢嘗試,再來是那個階段的自己身邊有很多支持系統,敘事的圈子團督、連心家的定期聚會、心動台灣、鴿子小班,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是,那時候爸爸還在我是有娘家的人,以及當時的我雖然收入波動也不很高,但確實沒有經濟壓力。這些都是上一個階段的我,之所以可以是那樣接通許多感受、勇於嘗試,樂於發起諸多事物背後的支撐。

而同時,也清楚意識到,那一個階段的我已經徹底離開,轉眼間我來到一個從未想過,同時環顧周遭都看不見人的場景,爸爸離開後家散了沒了,原有圈子的朋友各自有不同的變化再也找不回過去的那種可以一起做些什麼的同伴狀態,身為諮商所所長的角色責任要做個有樣子的大人的這些,都讓我覺得吃力而且孤單。在這樣的背景脈絡下,雖然我可以做的事情以及能被看到的位置比從前要大要多,但快樂卻越來越少。

可能如果可以期盼,那我會想要有的狀態,是能把快樂跟連結找回來多一點,尤其是需要創造工作以外能保留給自己的快樂跟連結。而至於這是什麼?寫的當下還不很明朗,但我想,這是我2026年得要花力氣去感覺去找的。

車泊、流浪、新的小團體,我腦海中浮現這三個關鍵字。

總感覺回答出這三個關鍵字,大概就是一個方向了,至於不一樣跟改變,也許就是慢慢的感受才會具體成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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